“連續跟進3個月的候選人*終選擇了長三角企業,對方開出的年薪比我們高20萬,還承諾了專項轉型獎金。”玨佳獵頭公司的某女士無奈地掛斷電話,這是她本月第4次在數字化工廠負責人崗位的招聘中失利。在重慶全力推進制造業數字化轉型的當下,這樣的招聘困境正在眾多制造企業中上演。隨著“產業大腦+未來工廠”賦能體系的全面鋪開,數字化工廠負責人成為企業爭搶的核心人才,一場圍繞高端智造人才的“爭奪戰”在山城愈演愈烈。
重慶智能制造轉型的提速,為這場人才競爭埋下了伏筆。作為西部制造業重鎮,重慶近年來以實體經濟和數字經濟深度融合為主線,全力推進制造業數字化升級。截至目前,全市兩化融合指數達63.4,數字化研發設計工具普及率達86.4%,關鍵工序數控化率達65.2%,均位列西部第一。從創新構建“數字化車間—智能工廠—未來工廠”梯次培育路徑,到建成“線上+線下”聯動的制造業數字化轉型賦能中心;從每萬人擁有5G基站數超34個的網絡基礎,到工業互聯網標識解析注冊量超400億的平臺支撐,重慶已為智能制造轉型搭建起堅實的基礎框架。尤其是2024年以來“人工智能+制造”行動的實施,推動AI技術在汽車、電子、鋼鐵等多個領域深度應用,更讓數字化工廠負責人的崗位需求呈爆發式增長。
崗位需求的激增與人才供給的短缺,直接推高了招聘競爭的激烈程度。數據顯示,當前中國數字化人才缺口已接近1100萬,其中人工智能人才缺口超過500萬,國內供求比例約為1:10。而在重慶,這一供需矛盾更為突出。一方面,轉型企業對人才的要求*為苛刻。從獵聘等平臺的招聘信息來看,重慶地區數字化工廠負責人崗位普遍要求具備10年以上制造業經驗,兼具機械、軟件、AI等跨學科能力,既要能統籌數字化項目落地,又要熟悉ERP、MES等管理系統,部分汽車行業崗位還要求 fluent in both English and Chinese,薪資區間普遍在30-40k·13薪,頭部企業年薪甚至可達60-120萬。
某汽車零部件制造企業的招聘負責人某先生坦言:“我們需要的是能直接帶隊落地的‘實戰派’,不僅要懂技術,還要能協調產線改造、對接上下游供應鏈數字化協同。之前面試了十幾個候選人,要么是懂制造但缺乏數字化思維,要么是IT出身不了解工業生產邏輯。”這種“既懂制造又懂數字”的復合型要求,進一步縮小了人才篩選范圍。另一方面,人才地域分布不均加劇了競爭。我國智能制造人才主要集中在長三角、珠三角等沿海地區,中西部地區人才儲備相對匱乏,重慶企業不僅要與本地同行競爭,還要面對沿海企業的高薪挖角。玨佳獵頭公司的某先生透露:“現在重慶企業招聘數字化工廠負責人,往往要同時對接3-5家獵頭公司,同一批候選人可能收到多家企業的offer,企業不得不通過提高薪資、優化福利來增強吸引力。”
產教脫節與技術迭代快,更讓人才缺口難以快速填補。高校相關專業培養滯后于產業實際需求,據統計,我國智能制造領域每年新增崗位約100萬個,但高校相關專業畢業生數量僅為30萬左右,且畢業生普遍缺乏實戰經驗,難以直接勝任高端管理崗位。同時,AI、數字孿生等新技術的快速迭代,要求從業者持續更新知識體系,進一步抬高了人才成長門檻。某鋼鐵企業數字化轉型項目負責人某女士表示:“三年前我們還在推進設備數控化,現在已經要布局工業大模型在生產管控中的應用,很多經驗豐富的管理者都需要重新學習,新人培養周期至少需要3-5年。”
為緩解人才困境,重慶已出臺多項政策發力人才培育。通過增設工業互聯網與智能制造高級職稱評定,推行“培訓、實訓、認證”全流程培育模式,組織重點企業赴標桿企業觀摩學習等舉措,加速本土人才成長。同時,政府搭建的“經濟·數轉賦能”線上平臺,也在嘗試通過供需匹配場景對接人才資源。企業層面也在積*探索應對之策,部分企業與高校共建實訓基地,定向培養復合型人才;另有企業通過“柔性引才”模式,聘請外部專家指導項目,同時內部選拔骨干進行培養。
玨佳獵頭公司的行業分析師認為,未來3-5年,智能制造高端人才供需失衡的局面仍將持續。重慶企業要在人才競爭中占據優勢,除了提高薪資待遇,更需要搭建清晰的職業發展通道,讓人才看到轉型實踐的價值。從長遠來看,只有通過政府、企業、高校的協同發力,打通人才培養、引進、使用的全鏈條,才能為智能制造轉型提供持續的人才支撐。
這場圍繞數字化工廠負責人的招聘競爭,本質上是智能制造轉型進程中人才供給與產業需求的博弈。對于重慶而言,破解人才困境不僅是企業的個體命題,更是關乎制造業轉型升級成敗的關鍵。隨著政策賦能的持續加碼與產業生態的不斷完善,這場人才“爭奪戰”或將逐步從“搶人”轉向“育人”,為山城智能制造高質量發展注入更強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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